January 26
亡命之徒的出发
CCAV的春晚,不看也罢,看了电影频道的08年世界电影回顾之后早早就睡了。
今天在亲戚家的时候,百无聊赖地看晚报,发现居然纵贯线的四个老男人(李宗盛、罗大佑、周华健、张震岳)也上春晚了,而那首EP《忘命之徒》也被和谐成了《出发》。上网看了视频,这四个老男人还是那么精彩,就算是CCAV的春晚舞台上,气场还是那么足。
只是,这首充满了人生大智慧的《亡命之徒》实在是应该好好地说道一下,它不仅仅是出发,也是一个解答。以正确的姿态出发,才会骄傲地过完那不完美的人生。
结构上看,这首歌像老李那时候的《最近比较烦》,个人有个人的烦恼,但是人生很灿烂。张震岳还是十八岁时的叛逆,老李还是那么举重若轻,因为有了大佑,所以整首歌有多了很多凝重。
大爱这里面的歌词,这几句一定出自老李之手: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擅长的方式,给人生我们的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而这些句子又大有大佑的风格:“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就是这样,我们都是亡命之徒。每个人都知道命运最终的指向,所以迎着风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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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作曲/编曲/制作:Super Band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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